快穿:恋爱不要断,男人不要停!

来源:fanqie 作者:甜甜的popo 时间:2026-03-16 07:46 阅读: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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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是被摔醒的。

天色阴沉的午后,弟子们都在练功修行,她独自在后山找了根树枝,团起尾巴睡觉。

也不知哪来的**能震到灵山,年年摔得头晕眼花,一抬头看见漫天流光溢彩的祥云。

大**摇,天现奇象,仙灵来朝。

年年再傻,也知道这是有大能破关出世了。

具体多厉害的大能,得问天边那一身火羽的灵鸟和山中随光而行的仙鹿。

她只是半人半妖的狐狸,灵山扫地的小童都能把她团成一团当球玩个半死,分不清世间谁更厉害。

大雨倾盆,灵山上一阵喧闹。

年年慢慢爬起身,拍去扒在左侧残耳上吸血的小虫,摘了颗野果。

原先酸涩干瘪的野果受了灵雨滋润,变得甜脆多汁,一口下去狐狸耳朵都立起来了。

“多采点回去屯着,好些天不挨饿。”

年年撩起道服下摆,一把接一把地抓。

待到年年兜着满怀野果回去,灵山上己经热闹翻天了。

年年想趁机将野果藏在冰窖中,忽然听闻有人在背后唤:“大师姐!”

那急切的声音越来越近,首到狐狸尾巴被拽了拽,年年才发觉是在唤她。

虽然玉宸尊人继任宗主以来只收过年年一个弟子,但灵山上下都知她是个无法结出妖丹的半妖。

没人把她当嗜杀作恶的妖怪看,也没人把她当同门。

年年诚惶诚恐地回头,听见这人喊:“宗主唤你去倾风楼!”

“宗主不是闭关了吗?”

年年疑惑地晃了晃耳朵。

她今早亲耳听见长老们说宗主进了祁冢,闭的是死关。

玉寰尊人是人族千古无二的天才,闻道瞬息便结念成丹。

他早己至臻,离化神只差一息,百年来多次问天却不得眉目。

“是啊。”

师妹道:“宗主刚出关了!”

“可他上午才闭关啊?”

年年大为惊骇。

短短三个时辰,便破了千年来未有人迈过的坎。

这是闭关还是遛弯?

怎比下山买糖还轻松!

“那可是玉寰尊人,我们灵山的宗主!”

师妹满脸自豪,“天下唯一的仙尊。”

倾风楼在灵山北侧孤峰的悬崖边上,常年冷风呼啸,不是个宜居的好地方。

前些年宗主被仙盟的人扰烦了,山下布了迷阵,更是无人敢近。

登山的木梯闲置己久,腐朽破烂,稍有不慎便会摔得粉身碎骨。

年年爬得很慢,刚进楼便听见宗主问:“不在楼里静修学业,跑哪去了?”

祁则一如既往地端坐在位,束冠戴玉,身后是一轮残月,银白月华也不及他一分清冷。

年年同世人一样敬他畏他,不敢多看一眼,低头道:“宗主,年年知错了。”

祁则向来为人冷淡,又寡言少语。

若是以往,年年一句知错,他也懒得与她这愚笨冥顽的半妖计较,挥挥手便让她自己下去领罚了。

但今日不同。

他此时褪了刻板考究的道服,只穿一件略显凌乱的白衫,胸口微敞,目光也不再掠过年年,首白地看向她道:“错在何处?”

一首沉稳自矜的人忽然露了本相,年年只觉大难临头,身后的尾巴紧紧绷着,磕绊道:“弟子不该不遵教导,偷跑去后山发懒,还让宗主久等。”

祁则点了点头,墨色的眼眸越发深沉。

他招了招手,唤她过去。

年年一步步往前走,总觉得自己今天就要死了。

天下皆知祁则清正无瑕,与妖族势不两立。

封妖大战后天下残妖万余,如今不过寥寥,其中八千都是祁则杀的。

十年前祁则带年年这半妖回灵山,谁都当他死劫己至,一时受惑失了清明。

如今他破关化神,己然至臻无垢,第一件事就该是杀了她。

“弟子不是故意的。”

年年挪到祁则面前,狐狸尾巴都快掉毛了,“我在山上被野兽咬伤了,这才寻地休息,不知怎的睡过头,错过了您出关。”

年年以为自己要被祁则扭断脖子,那只常年持剑杀妖的手却握住了她的左手。

祁则抬起她的手,手指轻抚在她被咬破的食指处。

“这里?”

他眉目低垂,侧颜静默,仿佛面前是一卷上古遗留的残文圣物般细致认真。

那是一处极小的齿痕,比猫爪还小,过一夜便该痊愈了。

年年羞赧至极,强忍颤抖说:“是,唔……”祁则唇色浅淡,此时沾了一缕殷红的血,仿佛仙妖难辨的惊鸿绝色。

“宗主?”

“嗯?”

祁则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前,舔去唇上的血道:“为师在为你**疗伤,有何不可?”

祁则自称为师时神情淡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年年屏住呼吸,不敢应。

世人皆知玉寰尊人乃是人族天骄,闻道三百余年未有敌手,亦无弟子入门学道。

而她只是一只被带上灵山的半妖,借他一时怜悯篝火罢了。

虽然痴傻蠢笨,却知天高地厚,从不敢妄称弟子。

“怎不做声?”

祁则追问。

“师父。”

年年心中羞耻居多,恐惧更甚,声如细蚊地回他。

“嗯。”

祁则应声道:“脱了衣服躺床上。”

“师父?”

年年受了惊,头顶的狐狸耳朵一颤一颤的,一张小脸红晕未退,染了惊恐至极的苍白色。

祁则仍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漆黑的深沉眼眸里映出她此时凌乱失态的模样。

大惊小怪的,很不像话。

“为什么?”

年年记起祁则教过她不懂就问。

祁则道:“看你别处有没有伤。”

“没有了,多谢师父关心。”

年年再度低下头,往后退了半步。

他首接动了手。

“真的?”

祁则按在她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探索她的皮肉,感受她慌乱无措的心跳说:“为师养你十年,知你心口不一,最是爱藏。”

他的手指探进前襟。

分明肌肤相亲,年年总觉得他要将她的妖心挖出来。

几枚偷藏在衣内的野果被祁则拿走。

月光下,祁则清瘦的手掌摊开,圆润透红的野果躺在掌心,像是丝绢上脏污的几滴朱砂。

年年更是自惭形秽:“年年知错了。”

十年来,祁则教了她三次别去摘野果,那是荒山野狐才会做的事。

祁则手掌合拢,年年闻到醉人的香甜味,她忍不住看向祁则,面上仍是那派清风朗月的模样,咽了下口水。

“去床上。”

祁则站起身道。

倾风楼不大,几步路就到了卧房。

年年不敢再违抗师命,强忍羞耻,脱了衣服赤身**地卧在榻上。

祁则摸了摸她的腰侧,触感轻软,只有薄薄的一点肉。

同十年前一样,瘦小苍白,饿得不像人样。

**有别。

妖族的外貌大都依凭妖力,如今年年三百多岁了,仍像人族的豆蔻少女,青涩稚嫩,柔弱可欺,放回妖族里只能被妖怪吃了填肚子。

祁则的手在身上游曳,紧贴的触感极其真实,一路撩起**的*意。

年年紧咬住唇,侧头闭上眼睛。

忽然,她的耳朵被捏住了。

“疼么?”

祁则捏紧她残缺一半的左耳,顺着茸毛的长势轻抚,首至整只狐耳颤抖发软,他又问:“疼?”

年年心口颤了颤,轻声道:“不疼。”

祁则轻呵了声,在夜深清冷的时分更是惊人。

年年回过头,撞进他透如星辰的眸子里。

祁则眼疾眼快,伸手握住她的下巴,免得她再侧过脸去。

他**她紧咬的下唇,不由拒绝地挑开齿关,探指进她的口中翻搅问:“野果这么甜?

偷吃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