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携夫双重生,侯府人渣都得死

来源:fanqie 作者:蓉溶月 时间:2026-03-10 16:05 阅读: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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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先抱大腿------------------------------------------,楚王妃沈清妩,被斩首示众。,毒杀亲夫。,分明是她的继姐递去的,父亲亲眼目睹。,家族的倚仗和荣光。,是她揣度圣意,博求上位的一场豪赌。,却依旧狠心指认,是沈清妩下的毒。,为何自己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侯府的元配嫡女。在父亲心里,却远远不如继姐,这个过继之女。,令她背负杀夫之名。,十根手指被生生夹断。,是父亲亲手握着她的断指,在供状上画了押。,继姐割下了她的舌头。让她天上地下,都无法伸冤。,父亲继任右相,继姐册立为后。,鸡犬**。,都是用沈清妩的命换来的。,她重生了。
她回到了三年前,父亲派人,将她从祖陵接回。
幸而,还未到侯府。
“小姐,快到西市了,马上就要到家了。”沈清妩的侍女入画开心地说。
沈清妩望向窗外,喧闹的西市,渐入眼帘。
前世,她就是在这里,在万人唾骂中,被砍了脑袋。
她不禁摸了摸脖子。
此时,她的脖颈平整光滑,毫无损伤。
但指尖碰触的一瞬,断颈之痛从记忆深处爬了出来。
疼痛钻心,令她恨意翻涌。
恨继姐伪善恶毒,恨父亲心狠无情,更恨自己被“亲情”蒙蔽,识人不清。
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强行压制汹涌的情绪。
再睁眼,她的眼中不再是仇恨的怒火,而是复仇的烈焰。
她心中已有盘算,吩咐入画。
“去跟车夫说,先不回侯府,改道去清河王府,见我舅父。舅父出手阔绰,念及他一路辛苦,定能给他不少赏钱。”
入画虽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车夫听说有赏钱,二话不说,便改了道。
上辈子,她没有一点防备,便直接回了侯府。
而此时的侯府,已由她的继母执掌中馈。
继母是继姐的生身母亲,自然帮着继姐,明里暗里打压她。
而她的衣食住行,都在继母的掌控之中。她只能忍气吞声,任人拿捏。
重来一次,她必得准备周全,夺得掌家权。
不再受制于人,才能图谋日后。
“小姐,舅老爷有五年没见过您了。现在再见,怕是都认不出了。”入画笑道。
沈清妩对镜自照。
“父亲送我去祖陵,为母亲守孝时,我才十岁,如今十五了。若是舅父都认不出我,我那凉薄的父亲便更认不出了。”
提到父亲时,她的心不禁一疼。
前世的恨,已化作心底无法愈合的伤,只需轻轻一碰,便会疼痛刻骨。
她强行将思绪拉回,不让仇恨左右自己的思想。
唯有时刻保持冷静,才能看清局势,掌控全局。
她的视线停在入画身上,思考片刻,便将发间的素银珠花摘下,戴在入画头上,自己只留几枚通草珠花。
入画惊到了。
“使不得!这样贵重的首饰,奴婢不配戴。”
沈清妩握住入画的手,眼底漫过一层暖意。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陪我吃糠咽菜,忠心耿耿。再贵重的东西,我也舍得赏你。”
前世,她一死,入画就一头撞在刑场的柱子上,殉了主。
论及忠心,无人能比。
沈清妩看着装扮过的入画,鬓边银珠摇曳,竟比自己更像千金小姐。
等到了王府,她倒要看看,舅父能不能认出自己。
马车行至亲仁坊内的十字街头,沈清妩举目四望。
西北隅,是外祖的清河王府。
外祖出身顶级门阀清河崔氏,是开国元勋,唯一的异姓郡王。
他提前致仕,回清河养老后,是舅父及其子女住在这里。
东北隅,是大姨母的蓟国公府。大姨父早年战死沙场,只留下孤儿寡母。
东南隅,是永宁长公主府,她舅母的府邸。
再往北看,远方的皇城里,还住着她的二姨父和二姨母,当朝皇帝与皇后。
当然,还有她的太子表兄,那个间接害死她和萧珩的,未来新帝。
沈清妩越看越觉得,前世的自己蠢钝至极。
明明外祖家世显赫,随便抱住一条大腿,都能荣华富贵一辈子。
可她却偏偏听了父亲的鬼话。
说什么不要总去麻烦人家,会令人生厌,父亲才是她唯一的靠山。
而最终,却是这座靠山,压死了她。
在清河王府前下车,有门子进府通禀。
不多时,大门缓缓打开,舅父崔景骁迎了出来。
此时的崔景骁,仍是右相。他还因屡立战功,获封定国公。
看见沈清妩和入画并排站着,舅父先是一愣。但很快,他就大步走到沈清妩面前,声音中带着难以压抑的激动。
“妩儿终于回来了。外面冷,快进屋暖和暖和。”
舅父将沈清妩迎进正堂。
看着舅父温暖爽朗的笑,沈清妩心里却泛起了酸。
前世,父亲拉着她的断指画押,认定舅父里通外国,指使她,毒杀身为大雍战神的萧珩。
新帝早对舅父及其家族有所忌惮,仅凭一纸供状,便灭了舅父全族。
整个清河崔氏,一日屠尽。和着沈清妩的血,染红了长安。
父亲靠着诬告,成了平叛的功臣。
全然忘了,自己是靠着娶了母亲,攀附崔氏,才青云直上的寒门女婿。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全家。
沈清妩明白,自己与崔氏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崔氏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幸而,现在的崔氏,正值鼎盛。
舅父不知她想的这些,见她发愣,以为是冷着了。
赶紧命人端上热乎乎的乳茶,又取了暖手炉,塞进沈清妩冰凉的手里。
“我记得,你小时候就爱喝乳茶。不知这几年,口味变了没有?”
沈清妩执起茶盏,浅啜一口。茶香裹着牛乳的醇厚,咸甜暖流漫过舌尖,熨贴了周身的寒。
“还是儿时的味道,妩儿喜欢。”
她抬眸浅笑,笑容甜美如蜜糖,眼底漾着暖意。
乳茶的味道,勾起了她的童年回忆。
从小,舅父就对她万分宠爱。除了给她好吃的好玩的,还经常将她驮在肩上,逗她发笑。
在她的记忆里,父亲从来没有如舅父一般,放下身段,逗她开心。
她每每让父亲驮她,父亲都会说,自己是礼部侍郎,要斯文守礼,不能像她舅父那个武将一般,不拘小节。
但她明明见过,父亲驮过继姐。
原来偏爱,自幼时起便已开始。
一股寒意漫上眼底。
沈清妩喝了口乳茶,以此冲淡心间的凉。而后又扬起甜美的笑脸,柔声开口。
“舅父竟还记得我的喜好。而且刚才在门口,明明入画装扮得更精致,您却还能一眼认出我。”
“自家孩子,如何能认不出。”
舅父抬手,轻**沈清妩的发顶,目光里的疼惜浓得化不开。
“你的眉眼像***,性子也像,都那么温婉柔顺。”
“温婉柔顺?”沈清妩柳眉轻挑,语气里满是不屑,“可我骨子里,从来不是什么温婉柔顺的人。”
“从小,父亲要我三从四德,母亲要我低调隐忍。祖陵先生只教我女德女红,旁的一概不授。我顺从了十五年,如今回来,不想顺从了。”
提到“祖陵”时,她刻意抬高了语调。眼底闪过的厉色,像一柄藏锋多年的利刃,霎时便要破鞘而出。
她受够了,不想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