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后,我成了罪城唯一纯爱战神

来源:番茄小说 作者:周淑钦 时间:2026-03-12 11:02 阅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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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雨更大了,砸在垃圾箱的铁皮盖上,噼啪作响,像无数冰冷的嘲笑。

李维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指间捏着那张薄如蝉翼的纸条。

火焰在脚边的水洼里奄奄一息,最后挣扎了一下,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缕扭曲的青烟和刺鼻的焦糊味。

“但抱歉,我确实爱过你。”

那潦草的字迹,晕开的墨点,像一根烧红的针,刺入他几乎冻结的心脏。

不是甜蜜,不是慰藉,而是更深的、更彻骨的寒意。

爱过?

在无数精心编织的谎言之后,在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后,这一句轻飘飘的“爱过”,算什么?

是胜利者的怜悯,还是刽子手临刑前的一丝伪善?

这比纯粹的**更**。

它搅浑了恨意,让那锥心的痛苦变得粘稠而复杂,几乎要将他撕裂。

巷口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治安官粗暴的呼喝,手电的光柱扫过湿漉漉的墙壁,越来越近。

不能再待下去。

他猛地将那张纸条塞进最贴身的口袋,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像一匹受伤的狼,悄无声息地滑入更深的阴影,利用交错管道和废弃堆垛的掩护,逃离了这个刚刚焚烧了他过去的地方。

罪城的雨从不停歇,冲刷着罪恶,也掩盖着踪迹。

李维躲在一家通宵营业的自动洗衣店里,滚筒单调地轰鸣,掩盖了他粗重的呼吸。

湿透的衣服黏在身上,冰冷刺骨,但比不上心里的冷。

他需要离开罪城,越快越好。

但每一个出口肯定早己被黑塔和治安队堵死。

他需要信息,需要武器,需要一个能暂时喘口气的窝。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带着那张纸条带来的全新刺痛。

他想起第一次遇见卖红薯的老陈——那时他只觉得那是个沉默寡言、手脚麻利的老人。

小雅拉着他,雀跃地跑到炉子前,呵着白气说:“爷爷,要最甜最糯的那块!”

老陈那时是怎么笑的?

似乎只是扯了扯嘴角,浑浊的眼睛扫过他,然后低头用粗糙的手套包裹起滚烫的红薯递过来。

现在回想,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评估和记录。

那甜腻的烤红薯味道,曾经是他贫瘠生活里罕有的暖色,此刻想起,却让胃部一阵痉挛,泛着虚伪的酸腐气。

还有楼下那家他常去的“老地方”咖啡馆。

那个总是擦着杯子、眼神忧郁得像诗人、偶尔会给他杯里多倒一点廉价合成威士忌的酒保阿伍。

他曾向小雅抱怨工作的压力,阿伍就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那些抱怨里,有没有无意中泄露过黑塔项目的只言片语?

阿伍那双看似放空的眼睛,是不是像扫描仪一样,将一切信息编码传送?

第二节、甚至那个总在街角玩着破****、浑身脏兮兮的小鬼“螺丝钉”。

小雅经常会塞给他几块糖或一小块能量棒。

李维曾觉得她善良。

现在他明白了,那孩子是最好的眼线,不起眼,能钻到任何角落,听到任何对话。

整个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舞台,他是台上唯一蒙在鼓里的丑角。

他强迫自己停止回想。

活下去,必须先活下去。

他需要一个“鼹鼠”。

罪城的地下信息网络盘根错节,总有人为了利益敢铤而走险。

他知道一个地方,“生锈螺丝”酒吧,那里是鼹鼠和亡命徒的聚集地,信息和人命一样,都可以明码标价。

避开主干道的监控探头,他在狭窄、污水横流的后巷穿梭。

霓虹灯牌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光怪陆离的倒影,像扭曲的鬼魅。

他的感官绷紧到了极限,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几乎惊跳起来。

经过一个巷口时,他猛地停住,将自己缩回阴影里。

斜对面,就是他和小雅以前常偷偷约会的那家***院破旧的后门。

此刻,门开着,几个黑影正拖着一个沉重的、蠕动的麻袋出来,麻袋上渗出深色的液体,迅速被雨水稀释。

其中一个黑影低声抱怨:“……**,嘴真硬,撬了半天才说那妞可能往‘巢穴’那边去了……处理干净点。”

“巢穴”?

李维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城里一个废弃的工业区,也是几个底层情报贩子偶尔碰头的地方。

他们口中的“妞”……会不会是……不可能。

她任务完成,早己功成身退,怎么可能还在罪城?

这一定是另一个陷阱,另一个诱饵。

可那张纸条……“爱过”……理智在大声警告,但一股无法言说的、混合着恨意、痛苦和一丝渺茫到可笑期盼的冲动,攫住了他。

他必须去看看。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哪怕是为了亲手掐死那个**了他的女人,他也要去。

他改变了方向,像一道幽灵,悄无声息地尾随着那几个处理“垃圾”的黑影,朝着巢穴的方向潜行。

第三节、巢穴如同其名,是巨大锈蚀的管道、坍塌的厂房和废弃机械堆砌成的迷宫。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和化学废料的味道,雨水敲打着铁皮,发出空洞而巨大的回响。

跟踪变得异常困难,那几个黑影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很快消失在错综复杂的钢铁骨架之后。

李维屏住呼吸,依靠着冰冷的金属壁缓慢移动,耳朵捕捉着任何异常的声响。

除了雨声,只有远处传来的模糊的机械运转的嗡鸣。

突然,前方一个半埋在地下的管道入口处,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他瞬间贴紧身旁的巨型反应罐,心脏狂跳。

不是幻觉。

一个纤细的身影极其狼狈地从管道里爬了出来,浑身沾满油污,动作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敏捷。

她警惕地西下张望,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即使隔着雨幕,即使她如此狼狈,李维也一眼就认出了她。

小雅。

他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奔涌。

恨意、愤怒、还有那该死的、被纸条勾起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她看起来糟透了,左臂不自然地弯曲着,像是脱臼或骨折,额角有一道伤口,血混着雨水流到下颚。

她在害怕,在逃亡。

为什么?

任务不是完成了吗?

她不是应该拿着功劳回去领赏了吗?

就在他几乎要冲出去的瞬间,另一个方向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杀意。

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夜视仪的人呈扇形围了过来,手中的微声***枪口低垂,锁定了刚刚爬出管道、毫无察觉的小雅。

标准的黑塔清理小队。

他们不是来接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