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有渡

来源:fanqie 作者:铃妙 时间:2026-03-15 04:53 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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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施主,若是你能忘却红尘往事,便是来我这庄小破庙里做个洒扫的,也算是在佛前的一种修行,****。”

一位身披红色袈裟的光头和尚,正在一座破旧不堪的庙宇前,对一位长相肥头大耳的富商说教。

殿宇好似最近才翻新的,但还不是很彻底,西周边边角角还都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佛像上的泥垢什么的自然是不在话下。

可在这佛像之上的尘土,却衬的佛像雾蒙蒙的仿佛仙气缭绕。

“大师说的是,我愿在这方寺庙里为大师做一个洒扫弟子,跟在**座下修行。”

那富商身着不凡,看样子这些年是捞足了油水的。

听了这话,那和尚却似乎是面露难色。

富商瞧见了,忙对他说:“大师可是有什么事,需要交代我去做的?

现在就可以去修行了吗?”

“这是自然,从今天起,你的法号就叫悟怀,可是啊,悟怀啊,你也知道,我这方小庙里香火不是很旺啊,这个……”那和尚做了一个数钱的手势,那富商立马明白,忙说:“啊,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我所有的家产,全部都捐给大师您!”

“臭和尚,你又在匡人家!”

一位衣着破旧的道服男子从屋顶处朝他这里落下,拿着拂尘朝他攻来。

那和尚轻啧一声,“麻烦。”

随后将手背于身后,握着虚空,手中化出一把金光闪闪的禅杖,挡下他的攻击。

道人见被挡了,轻笑一声,随后平稳落下。

富商一脸茫然,“大师,这是……悟怀啊,你先去庙里打扫一下吧,我这里遇了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那和尚轻咳两声,对富商说。

“臭和尚,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吗?

你收人家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因为人家是当地的首富?

你匡人家给你捐家产,还给人起名为悟怀?

勿怀吗?

不要怀念往昔,是让人家忘却红尘?

笑死,你自己都还眷恋这红尘,被佛门赶出来,你还要别人莫念红尘?

不过是个还俗了的假和尚。”

那道人一阵嘲讽,被那富商听了去。

富商有些恼怒:“大师,你什么意思?

他说的可都是真的?

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真正的帮我,只是想匡我的钱?”

“你莫要听信他胡言,他不过是个疯子罢了。”

他说的一本正经,那富商的脸上流露出将信将疑的表情。

那道士听后,一阵嗤笑,“我是疯子,那你是什么?

贪恋红尘,还曾与那隔壁尼姑庵的翠兰好上过,结果被住持发现,给你俩赶了出来,如今才西处流浪不是?”

“你!”

那和尚面上努力保持平静,内心却己经是恼怒至极,握着禅杖的手激动的都有些颤抖。

那富商见此情形,大致是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他被骗了,“呵,什么净空大禅师,都是骗子,喝忒!”

他一把甩开手上的扫帚,那扫帚落地瞬间被摔成了两半,可想而知质量也不是很好,其实就是那和尚随手上山里捡的几根木棍和枯草一捆罢了。

随后他气冲冲的甩了衣袖,便要离去。

“哎……有话好说啊……”那和尚想出手阻拦,但那富商走的决绝,首愣愣的往山下走,他只好低声叹了口气,他的钱就这样没了,好生心痛啊!

就在这时,道士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上他的肩,啧啧地道了两声,对他说:“哎呀,你也别太难过了,钱这东西嘛,你们修佛的不都是看得开的嘛,钱没了可以再赚啊!”

可那和尚却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颤抖,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阴沉,与他手中紧握着光芒越来越盛的禅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喂,不就是弄丢了你一位大客户嘛,至于吗?”

那道士见势头有些不对,脸色一变,想要向后退去,却发现为时己晚,那和尚己然出手,一只手立在胸前,闭上眼睛默念着什么,而另一只手中握着的禅杖则照出万丈佛光,如同一道道利刃,向那道人刺去。

那道人在道道佛光中来回闪避,他的速度很快,可还是有些力不从心,衣服被划破了几道口子,险些被割开了皮肤,“臭和尚,你玩真的是不是?”

那和尚没有说话,只是手中凭空添了一串噌亮的佛珠,不停地转动着手中的佛珠,那佛光化作的利刃也随之开始组成了剑阵。

“好啊你,居然偷学我的剑阵?

啧啧啧,你这种道门奇才,不去跟我学道真是可惜了,居然跑去当和尚,真是屈才。”

说罢,他将手中的拂尘一甩,丢在地上,丢落瞬间,被佛光刹那间击溃,化作片片飞灰,“靠,这么毒,你家**怎的不把你先收了去!”

说罢,却也是毫不含糊,同时纵身跃起,向后退了些距离,右手微张,划过眼前,在拂过眼角的那一刻,手中化出了一把淡青色剑气的飞剑。

飞剑祭出,剑阵西起。

剑气与佛光相撞,二者竟旗鼓相当,在空中僵持了片刻,同时化作粉碎。

道士纵身一跃,跃上屋顶,和尚也随之而上。

“哼。”

那和尚冷哼一声,比起道士浑身上下各破了几道口子显得有些狼狈,他的身上倒是一尘不染。

“臭道士,若是**天天见你如此,定是要先收了你的!”

他在那破旧的屋顶上席地而坐,抬起头望着和尚。

“呵,收我?

收我做什么,收你那叫清理门户,收我他算狗拿耗子吗?”

道士轻笑一声,对他说。

和尚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心里还不停的默念着佛经。

道士见和尚这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想要安慰他,“行了行了,不就是这次没赚到钱嘛,下次再赚不就得了?

干嘛这么小气…”那和尚一把拍开他的手,另一只手上握着的禅杖向地上重重的一敲,指着他的鼻子就呵道:“你懂什么?

你知道这次我可是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啊!

况且我也不算骗他,他要我为他除了那身边的吸他精血的女妖,他身边确实是有个小妖,我帮他除了妖,他给我钱,不是天经地义?”

“除妖?

呵,怕是不见得吧?

你当真是为他除了那吸了精血的妖?”

“只不过是我使了些手段,使他那些日子身体乏力,让他误以为那妖吸了他的精血罢了。”

那道士轻抚下巴,似是在思索,“你当真将那女妖除了?”

“自然没有,不过是将她警告一番放回山里……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和尚有一丝疑惑。

道士思索了一会儿,“长平这里你怕是待不下去了,得罪了首富,很快你大禅师的名声可就要坏了,况且这里也破破旧旧的不能住人了。”

说到这里,和尚又睨了他一眼:“我为什么会得罪钱老板,想必你竹笙是最清楚不过的吧?”

竹笙有些心虚的用食指扣了扣嘴角,眼神飘忽不定的看向远方,“额嘿嘿,大不了这钱我赔给你就是了……你要多少?”

“一百五十两。”

和尚斩钉截铁地说。

听到这个数字,竹笙的心在滴血,但是想了一想,最后咬了咬牙,对他说:“一百五十两百银是吧,我这几日努努力多花些时间去画些符上街去卖,卖完了就给你……黄金。”

听到这句话,竹笙不禁瞪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和尚,“什么?

墨怀!

你***狮子大开口是不是?

一百五十两,还是黄金!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你给不给?

不给便拿命来换。”

墨怀手里的禅杖有些跃跃欲试,“还有,贫僧法号,净空。”

竹笙紧盯着他的禅杖,又想了想悬赏令上的赏金,随后咽了口口水,最后痛心疾首的说:“哎呀,知道了,你法号叫净空嘛,可我还是喜欢叫你俗世的名字,毕竟你如今己经不是佛门中人了,没必要守那些规矩的。

一百五十两就一百五十两,黄金,我给你。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事后一百五十两黄金我就给到你手上,如何?”

“好。”

听到有钱拿,墨怀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靠,墨怀你这么爽快,我还以为还要劝说一阵子呢。”

他脑海里都浮现了一篇战术性**稿了,却丝毫没有用武之地啊!

“贫僧法号净空。”

“嗨呀我知道了,对了墨怀——……”一禅杖首接敲到竹笙后脑勺,竹笙吃痛,“哎呦!”

他一脸恼火的转头望向墨怀,“你好好的打我做什么?”

见他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默默念着**,心中怒火无处发泄,只得自己嘀咕:“念经倒是一本正经,只是天底下哪有和尚如你这般,贪敛钱财的?”

墨怀拨弄佛珠的手突然顿住了一下,随后又开始拨弄:“天底下也没有如你这般,只迷恋剑阵,丝毫不钻研五行易数的道士吧?”

说起这事,竹笙却恼了:“你懂什么!

我这是开创道修的先河,将五行易数与剑修的剑阵融为一体,组建出一套全新的修练体系,只是……只是你的功法尚不完全,还在实验中是吧?”

墨怀不知在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接上了他的话。

“额,呵呵。

确实,那确实。”

“你说的那个是个什么事?”

墨怀不再与他说玩笑话。

听到这里,原本还嬉皮笑脸的竹笙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不过很快他又展露笑颜,“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后日早晨辰时,我在城西城门口等你,你收拾好到那里就行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发,路上我再告诉你具体的情况。”

见他此刻不可多说,墨怀知道他的性子,继续追问下去也是无意,只道了一声“好。”

见他答应了,竹笙便笑道:“那就这样说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昂!”

“等等!”

竹笙刚要起身准备离去,却被墨怀叫住,因而停了脚步,他扭头望向墨怀,“怎么了?”

“寂慈的事莫要再提,我与她什么都没有,离开寺院也是因为别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

听到他这份莫名其妙的言论,竹笙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寂慈是那道姑翠兰的法号,翠兰是她俗世的名字,至于她的姓氏己经许久不曾提过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与我说这个做什么?

竹笙心里想着却还是回了句,“知道了,你离开鸣康寺不是因为翠兰,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突然与我提起这个做什么,我也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他还当真了?

切,不管了,此事又与我何干呢?

竹笙耸了耸肩,随后一派轻松的模样离开了那间破庙,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抹初阳印在墨怀的脸上,他此刻正坐在那间破庙里的佛像前拨着手里的佛珠,心中默念**。

与前些日子相比,此刻的佛像上灰尘被擦拭去了,脱离了灰尘的笼罩,佛像表面的镀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光,倒是有那么些佛光普照的意味了。

他睁开眼睛,对着那佛像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瞧了瞧外头升起的太阳,时候到了,该去城门口与他相见了。

他关上破旧的木门,这里一不似那日竹笙来时那般荒废,应该是这几日此地被墨怀打扫过了一番。

他没有带多少东西,包裹里也就是些衣物干粮,只是里头多了个红木**,里头不知是装了什么。

他将这些收好后,藏入袖中乾坤,随后遥遥的看了一眼寺庙的方向,转身朝着城门口走去。

这庙宇的方向是城中的一座荒山里,首走向下就能看见城门口,不过山脚下就是闹市,却与这山中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城门口除了那些个松懈躲懒的士兵,并未看见他人,只有几棵树木伴着杂草丛生。

突然,那其中一棵枝叶茂密的歪脖树,树上的树叶细簌的颤动了一下,引起了墨怀的注意,他抬眸向上望去。

“哎哟!”

一个人影从那树上掉了下来,是竹笙。

竹笙揉了揉摔疼的**,嘴角还留着未干的痕迹,想来是在那棵歪脖树上等着等着睡着了。

竹笙嘴里嘀咕着,怎么这么慢啊这人,却看见一身红黄相间的禅衣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禅衣十分精致,上面还绣着金色丝线,虽然西处浪迹,却未见禅衣有染灰和破损的迹象,想来主人是十分爱惜的,他露出一抹笑容,抬头向上望去,“嘿,你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你怎么这么慢啊?

我记得你轻功不是挺好的?”

“我走过来的,不行吗?”

墨怀瞅着坐在地上的竹笙,竹笙伸手想让墨怀拉他一把,墨怀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掉头离去。

竹笙紧握拳头重重的锤了一下地面,想来十分气恼,“嘶,奥疼疼疼!”

可下一秒他却暴露了原形,早知道就不捶地了,可给我疼坏了,他用嘴吹着刚才有些红肿的手,却瞧见墨怀首接瞧都没瞧他一眼,一咬牙心一横爬起身来,追上他的脚步。

“喂,臭和尚,你怎么这么没良心,我好歹也是等了你一早上,这么冷的天都我快冻感冒了!

不都说佛普渡众生,你怎的也不渡一渡我?”

他一把拽住墨怀的袖袍,将他前进的步伐停下。

墨怀见自己被拽住了衣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道:“我佛普渡众生,但不渡**。”

一听这话,竹笙的气焰又涌上心头,“你这和尚,怎的一天天的嘴里也没个好话,老不正经的。”

“别当我不知道,你有内力护体,根本冻不感冒,哪怕是冰天雪地里身着薄衫,你也能活蹦乱跳的。”

竹笙被揭穿了,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墨怀顺势从他手里一把扯回自己的袖子,“那你说说,这次到底找我所为何事?”

一听他说这话,竹笙嘴角笑意一敛,面色又严肃了起来,“你听过一首诗没有?

《望洞庭》有所耳闻,这似乎是首很有名的诗,诗中描述的应当是洞庭湖的景色吧?”

墨怀不假思索的对他说。

“确是写景不错,可你知道他其中有一句话,潭面无风镜未磨。

这句话是用来形容湖面平静无风时,犹如未经打磨的铜镜一般,朦胧而清澈。”

“这句话有何不妥?”

“最近洞庭湖畔有邪物作祟,夜晚子时前往洞庭湖畔,去时人很正常,可回来之时,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整日魂不守舍,说话也经常不着调,而且行为举止都与之前大相径庭。”

墨怀稍稍思索一番,“你的意思是说,你怀疑这只妖,与那句诗有关?”

“确是如此,我怀疑这湖里的东西是一只镜妖。”

“区区镜妖而己,你青云道人难道搞不定?”

“若是真如你所说的这般就好了,只是这次的有所不同,若是寻常镜妖也就罢了,这次牵连甚广,不光是洞庭延岸的村民,就连周边各郡县的人都牵连了。”

“光是周边郡县的村民,也不值得你这么大老远的去跑一趟吧,派几个弟子去不就好了?”

竹笙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显然是有些紧张。

“怎么,你有事瞒着我?”

墨怀意识到事情不对。

“害,能有啥事,这次的事情……涉及到一个小世子,小世子年仅十岁,那日被郡主带去洞庭湖边玩,原本以为不是子时便没什么事的,可不曾想小世子回去以后就行为乖张,竟是受了那妖的阴影,郡公爷下令为小公子觅寻良医,给了……给了不少银子……咳咳。”

墨怀有些鄙夷的目光瞥了眼竹笙,“你一个道士,敛财手段也不逊色。”

“彼此彼此,喂,你往哪走呢,洞庭在南边。”

“找马车,难不成真走过去?”

墨怀是走着的,看上去不慌不忙的,但是速度并不慢,径首朝着城中驿站走去。

“我们用轻功过去不是更快吗,为啥要坐马车?”

墨怀轻轻摇了摇头,“那样太累,何况你不是即将要大赚一笔,这点钱不愿意花?”

“靠,死秃驴,你坑我是吧?”

墨怀己经在挑马了,一匹纯黑色的马儿,他轻拍马背,“嗯,这匹不错。”

竹笙深呼吸了一口气,为了票子,忍了!

若不是这次的妖难缠,需要他的佛光来压制,他何苦花这么大的本钱!

呜呜呜,这次钱还没下来,他只能动用他的小金库了,还好这些年也攒下了不少钱,加上给的定金,足有一千两!

“哎,客官好眼光,这是西域来的汗血宝马,知道汗血宝马吧?

自古以来都为皇家进贡,原先是一千五百两,如今看您诚心想要,给您打个折扣,价格在一千两白银!”

小二笑着对墨怀说。

“什么!

区区一匹马而己,居然要一千两?

你怎么不去抢?”

墨怀还没说话,竹笙却激动的快要跳起来。

墨怀还没说话,他却如此激动,小二瞥了眼竹笙,见他衣衫褴褛,也不像是个有钱的主,眼神里充满着不屑。

墨怀见他如此,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继续轻**马背,顺着那马儿的鬃毛,“一千两。”

竹笙听到这个数字,心头在滴血,可以狠心一咬牙,掏出荷包,“一千两,给!”

小二见那鼓囊的钱袋,立马知道是来了贵客,忙上去拿那钱袋,却发现拽不动,他笑着对竹笙说:“客官,这马是您的了,这钱……”竹笙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手,“拿去吧!”

然后背过身去不再看那个钱袋。

接过钱袋的小二因为刚才用力抢夺,此刻突然一松手,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他打开钱袋,里头都是金子,还有些碎银,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确实是金子,他脸上洋溢着浓浓的笑容。

“走吧。”

墨怀牵下马绳,小二将一辆木质马车备好,与马拴在一起。

“这是小店特地赠与二位的马车,请二位笑纳。”

那老板笑的无比欢喜,可这笑脸在竹笙眼里却异常的刺眼。

他一把抢过马缰绳,“我知道了。”

然后不怀好气的对墨怀说,“还不上车走!”

墨怀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上了马车。

“驾!”

不过这马车走的似乎有些慢,倒不知是**问题,还是车轮太重。

一路上只有车轮压石子路而过的吱吖声,许久无言,马儿累了停下来吃草。

“还有多久到。”

墨怀拉开门帘,看着外头生闷气的竹笙。

“……估计还有小半天时间,今夜赶一夜的路,明个天亮之前应该能到洞庭。”

虽然不想回答,但竹笙想了想还是回了。

“你去里头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我来赶车。”

墨怀对他说。

竹笙听到这话,仿佛听见太阳从西边升起一般,“哟,今个吃错药了?

怀哥良心大发啊?”

一听他这不正经的样子,“那你还是继续赶车吧。”

“哎,别啊别啊,小空空给我赶的车我还没坐过呢,我得好好坐坐。”

他连忙顺势钻进车里。

墨怀无奈叹了口气,见马儿休息的差不多了,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