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见鬼后开始给鬼王打工

初次磨合------------------------------------------，办公室里的空气好像又活过来了。，一**坐在旁边的办公椅上。他看了一眼地上碎成渣的花瓶，又看了一眼飘在旁边、正捧着手机刷得不亦乐乎的王建国。，显得有点诡异，又有点……专注。。“那个……大王？”李一鸣试探着开口。，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您看，这手机……是我的。”李一鸣硬着头皮说，“它快没电了，得充电。而且您刚才把流量用超了，现在连的是公司WiFi，但公司WiFi晚上信号不稳定，可能……”，王建国猛地转过头。。“你说什么？”王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那种看短视频时的好奇消失了，又变回了刚开始那种凶巴巴的样子，“此物要没‘电’了？还有，那‘流量’为何会‘用超’？方才那女子不是说有‘无限流量’？”。，这鬼王不好糊弄。“是是是，沈月……沈协调员是说了有无限流量套餐。”李一鸣赶紧解释，语速飞快，像在给难缠的客户做方案汇报，“但那个套餐得办！得走流程！就像您签合同一样，得生效了才能用！现在您用的还是我手机自带的流量，用完了，所以刚才刷不动了。”：“您看这个，红了，就是快没电了。得插上电，用那个……”李一鸣四处看了看，抓起自己工位上的充电线，“用这个线，连到插座上，给它‘充能’，它才能继续工作。”，眉头皱得能夹死**。
“如此麻烦？”他很不满，“凡人之物，果真繁琐。”
“对对对，是麻烦。”李一鸣顺着他说，“所以咱们得赶紧把沈月说的那个套餐办下来，再把电充上。不然一会儿手机黑了，啥也看不了，购物车里的东西也下不了单了。”
听到“购物车”和“下单”，王建国的表情松动了一点。
他看了看手里已经开始发烫的手机，又看了看李一鸣手里那根线。
“那便速速**。”王建国把手机往李一鸣这边一递，动作有点僵硬，但意思很明显——交给你了。
李一鸣接过手机，感觉像是接过了一个烫手山芋。
他赶紧把充电线插上，看着充电图标亮起来，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然后他拿起沈月留下的那张白色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喂，沈月。”那边的声音很平静，**音很安静。
“沈协调员，是我，李一鸣。”李一鸣赶紧说，“那个，关于王建国先生的那个‘无限流量套餐’，还有合同的一些细则，我想问问具体怎么操作？”
“说。”沈月言简意赅。
“就是，套餐什么时候能生效？怎么**？需要王先生……呃，提供什么吗？还有，合同里说我要每周提交观察简报，具体提交到哪里？什么格式？还有那个‘包邮到家’，具体范围是？”李一鸣一口气问了一堆，这都是他打工多年练出来的——先把所有问题列清楚，省得来回扯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沈月似乎没想到李一鸣会问得这么细，这么快。
“效率不错。”沈月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这句话让李一鸣愣了一下。“套餐需要王建国先生的临时身份凭证激活，我已经远程提交申请，大约一小时后生效。生效后，他可以通过任何联网设备，接入幽管局分配的专属阴气网络节点，相当于你们说的‘WiFi’，无流量限制，但禁止用于大规模阴气传输或攻击性行为。”
“观察简报每周五下班前，发送到我这个号码关联的加密邮箱，我会发你链接。模板我稍后发你。内容需要包括王建国本周的活动概要、情绪状态、有无异常能量波动、以及他接触现代社会的具体事例和反应。”
“包邮范围，目前限于本市主城区。需要收货的‘地址’，是一个固定的阴气接收仪式地点，我会把坐标和仪式方法发你。由‘速达阴驿’配送，一般物品24小时内送达。生鲜、活物……以及其他特殊物品，不在此列。”
李一鸣一边听，一边赶紧用另一只手在电脑上打开记事本，噼里啪啦地记。
“明白明白。那……王先生现在手机没电了，正在充。充好电套餐生效就能随便刷了是吧？”李一鸣确认道。
“理论上是的。”沈月顿了一下，“但你需要引导他合理使用。如果他用阴气节点进行DDoS攻击或者尝试黑入什么系统……责任在你。”
李一鸣：“……”
这**兼监护人的活儿，真是绝了。
“还有问题吗？”沈月问。
“暂时……没了。”李一鸣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开始不耐烦地用手指敲桌面的王建国，“谢谢沈协调员。”
“嗯。”沈月应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干脆利落。
李一鸣放下手机，转头就对上了王建国审视的目光。
“如何？”王建国问。
“办好了，沈月说大概一小时生效。”李一鸣汇报，“电也在充，一会儿就能继续用了。”
“一小时？”王建国的脸又拉下来了，“还要等？”
办公室的灯管又开始轻微地滋滋响。
李一鸣头皮发麻，脑子飞速转动。
“大王，您别急！一小时很快的！”他赶紧把电脑屏幕转过去，“您看，咱们可以先看看别的。比如……您刚才购物车里加的那些东西，有些可能库存不多，咱们可以先研究研究哪个最值得买？或者，我给您找点好看的视频？美食的？搞笑的？旅游的？您刚出来，得了解一下现在这个世界嘛。”
王建国盯着电脑屏幕，没说话，但敲桌面的手指停了。
李一鸣趁热打铁，点开一个美食博主的视频，视频里正在烤一只滋滋冒油的烤全羊。
“您看这个，这叫**，现在人晚上经常吃这个，配上啤酒，YYDS。”
王建国看着屏幕上金黄的羊肉，鼻子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此物……甚香。”他评价道。
“对吧！”李一鸣松了口气，又点开一个搞笑宠物合集，“还有这个，你看这猫，它居然会自己开门，绝了。”
王建国看着视频里那只肥猫熟练地扒开门把手，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
“凡猫竟有此智？”他有点疑惑。
“现在宠物都成精了……啊不是，都挺聪明的。”李一鸣赶紧改口。
他一边找着各种视频给王建国看，一边心里疯狂吐槽。
这算什么？给百年鬼王当短视频推荐算法？还是全人工智能的？
我这社**涯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沈月并没有立刻放下通讯器。
她坐在一间简洁到近乎冰冷的办公室里，面前是发着微光的操作面板。
她调出一个加密界面，输入权限代码。
屏幕上跳出了李一鸣的档案。
大部分信息都很普通：出生证明、学业记录、工作经历、社保缴纳……
但在父母信息一栏，赫然标注着“加密 - 权限不足”。
沈月的手指在“加密”两个字上轻轻敲了敲。
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这个李一鸣，反应速度比预想的快。面对王建国这种级别的灵体，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能迅速抓住重点（充电、流量），用他能理解的方式沟通，还能主动联系询问细则……
不像个普通的、只想安稳度日的灵视者。
她关掉档案，调出今晚的能量波动记录。
王建国苏醒时的丙级波动已经被标记处理。
但就在波动平息后不久，系统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异常灵力残留。
残留的坐标，精确地指向李一鸣当时所在的位置。
不是王建国的阴气。
是另一种……更隐晦，更难以定义的能量。
沈月将这一丝残留数据单独截取，加密保存。
标签命名为：“关联目标 - 李一鸣 - 异常灵力残留 - 待观察”。
她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都市的夜景。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但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了。
这个李一鸣，到底是谁？
他父母档案上的加密，和他身上这丝奇怪的灵力，又有什么关系？
沈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
观察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