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亲手养大我的仇人

我曾亲手养大我的仇人

星辰晓雾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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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君临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我曾亲手养大我的仇人》,主角分别是临渊君临渊,作者“星辰晓雾”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炼妖塔下------------------------------------------,却为救凡人夫君散尽修为,跌落尘埃。、容颜枯槁,他搂着新欢笑我痴心妄想。,让我彻底清醒。,我回到收留他的那一年。,正算计着如何利用我上位。,笑意温柔:“喝了这杯茶,便拜入我门下如何?”,不知道里面掺了我特制的药。,只会让他——修为永世不得寸进。,要看着他生生世世,求而不得,痛不欲生。。——也可能是第十八百年...

精彩试读

夏至------------------------------------------,君临渊发了一场高烧。。我等了一会儿,不见他的人影,便起身往东厢房走去。,里面静悄悄的。,一眼就看见他蜷缩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被子被他踢到了地上,身上的衣裳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显出少年人单薄的轮廓。,低头看他。,眉头紧紧皱着,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浅。他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他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要……不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不要杀我……我会听话……我会听话……”。,眼珠在薄薄的眼皮底下飞快地转动,显然是在做噩梦。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攥得我手腕生疼,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一动不动,任由他攥着。,吵得人心烦。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痛苦照得一清二楚。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攥着我的手。
那时候我刚被师尊收留不久,也发过一次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抓住她的手,哭喊着说不要赶我走,我会听话,我会乖乖的。
她一夜没睡,就坐在床边,让我攥着她的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被我攥得青紫一片。
我问她疼不疼。
她笑着摇了摇头,说不疼。
那时候我想,这个人对我真好,我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她。
后来我确实报答她了。
我用她教我的剑法,杀了她的仇人。
她看着那些人的**,沉默了很久,然后对我说,羲和,你不必这样的。
我说,他们该死。
她没有再说话。
从那以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不是厌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担忧,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一直不懂那是什么眼神。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
那是她第一次发现,她养大的这个孩子,心里住着一只怪物。
……
“师尊……”
一声虚弱的呼唤把我拉回现实。
我低下头,看见君临渊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因为高烧而变得水润润的,睫毛上沾着泪水,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茫然。
“师尊……”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弟子……弟子做噩梦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攥着我的手腕。他愣了一下,慌忙松开手。
“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上面留着一道红痕,是他方才攥出来的。
“没事。”我说,“你躺着,我去给你熬药。”
我转身要走。
“师尊!”
他的声音又急又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他挣扎着要起来的动静。紧接着是一声闷响,然后是急促的喘息声。
我回过头,看见他摔在了地上。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却还是拼命地想爬起来。他的脸色惨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我走回去,弯下腰,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他的身体滚烫,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热度。他靠在我身上,浑身都在发抖,却还是拼命地撑着,不肯把全部的重量压过来。
“逞什么强。”我说。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把他扶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他躺在床上,眼睛却始终跟着我转,一刻也不肯移开。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有些想笑。
“怕我走?”
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我在床边坐下。
“我不走。”
他的眼眶红了。
我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去熬药。”
他乖乖地闭上眼睛。
过了片刻,他又睁开眼,看着我。
“师尊。”
“嗯?”
“弟子方才梦见……梦见以前的事了。”
我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便又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很快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窗外的蝉还在叫,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永远也不会停。
我坐了很久,久到阳光从东边的窗户移到了西边。
然后我站起身,走出去,给他熬药。
……
那一场高烧,烧了三天三夜。
三天里,他一直迷迷糊糊的,醒了又睡,睡了又醒。每次醒来,看见我在旁边,他就安心地闭上眼睛,继续睡。有时候他会说梦话,喊一些我听不懂的名字,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有一次,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说:“阿娘,别走。”
我低头看着他。
他的脸上全是泪,嘴唇翕动着,一遍一遍地喊:“阿娘,别走,别丢下我,我会听话,我会乖乖的……”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想起他曾经跟我说过的话。
他说他从小就没有父母,是被邪修组织抓去的。
可现在看来,他是有过**。
只是那个娘,把他丢了。
我没有动,就让他攥着我的手。
他攥了很久,久到天都黑了,才慢慢松开。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把整个院子都照得亮堂堂的。
我站在窗前,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攥着我的手,喊她阿娘。
那个人不是我。
是我的徒弟。
是我养了三百年的徒弟。
是我亲手把他养成怪物的。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的时候,月亮还挂在那里,亮得刺眼。
我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少年。
他还睡着,眉头紧紧皱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照得惨白。
我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他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醒。
我看着他,忽然轻轻开口。
临渊,你知不知道,你将来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他没有回答。
我笑了笑。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呢?”
“你只知道你苦,你只知道这世上没有人对你好,你只知道你要变强,强到没有人能欺负你。”
“可你不知道,等你真的变强了,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那双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皱着的眉头,慢慢说。
“你会变成一个怪物。”
“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怪物的怪物。”
“你会**,会背叛,会踩着所有人的尸骨往上爬。你会笑,会哭,会演戏,会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个好人。可你自己知道——你从来都不是。”
“你只是太想要了。”
“太想要变强,太想要站到最高处,太想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为了这个‘想要’,你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包括背叛我。”
我顿了顿,低下头,凑近他的耳边。
“可你不知道的是——”
“我比你更想要。”
他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醒。
我直起身,看着他,慢慢笑了。
“我想要的东西,比你想要的,要狠得多。”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我坐在床边,他躺在床上,像是一幅画。
一幅很安静,很温柔的画。
可惜。
这幅画里,藏着刀。
……
**天早上,他的烧退了。
我端着药碗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窗外。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来,看见是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师尊!”
他的声音还是有点哑,但比前几天精神多了。
我把药碗递给他。
“喝了。”
他接过碗,乖乖地一口一口喝下去。喝完了,抬起头,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
“师尊,弟子好了。”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确实不烫了。
我点了点头。
“再躺一天,明天可以下床。”
他应了一声,却没有躺下,而是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看着他。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师尊这几天……一直守着弟子吗?”
我没有说话。
他的眼眶红了。
“师尊对弟子真好……”
我看着他那颗低垂的脑袋,慢慢说。
“你对我也好。”
他抬起头,看着我。
我看着他,淡淡地笑了一下。
“你好好养病,就是对我好了。”
他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去,乖乖躺下。
我站起身,端着空碗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他在身后说。
“师尊,弟子以后一定好好孝顺师尊。”
我没有回头。
我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我走出去,把门带上。
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晒得人有些发懒。
我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棵梅树。
梅树长得更茂盛了,满眼的绿,遮天蔽日的,把整个院子都笼在阴凉里。
我站在阴凉里,看着那些绿油油的叶子,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孝顺?
好啊。
我等着。
……
临渊病好之后,练剑更拼命了。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练到日头西沉,练到月上中天。有时候我半夜醒来,还能听见院子里传来剑风破空的声音。
我去看过几次。
月光下,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手里握着那把木剑,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那些基础剑式。他的动作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流畅多了,剑锋划过空气,带起轻微的呼啸声。
他的脸上全是汗,身上的衣裳也湿透了,贴在身上,显出少年人单薄却开始有了线条的身形。他的眼睛却亮得很,盯着前方,像是在盯着一个看不见的敌人。
我站在廊下的阴影里,看了他很久。
然后我转身,回了屋。
躺在床上,我翻了个身,看着从窗缝里透进来的月光。
窗外的剑风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给我唱催眠曲。
我闭上眼睛,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这一夜,没有梦。
……
六月末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下午,我正在屋里看书,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我放下书,推门出去,就看见梅苑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上次来过的那个秦长老。
这次他没有带随从,一个人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浑身的气息却比上次更加阴沉。
临渊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木剑,挡在他面前。
看见我出来,秦长老冷笑一声。
“沈峰主,你可算出来了。”
我走到门口,看着他那张阴沉的脸。
“秦长老又来做什么?”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沈羲和,我问你,你是不是收留了一个叫君临渊的孽障?”
我看着他那张愤怒的脸,没有说话。
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气焰更盛。
“你可知道那孽障是什么人?他杀过我秦家的人!我侄儿就是死在他手上!我要他血债血偿!”
他说着,伸手去抓君临渊
临渊没有躲。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那只手向自己抓来。
我伸出手,轻轻拨开了秦长老的手。
秦长老愣住了。
“你——”
我看着他那张惊愕的脸,淡淡开口。
“秦长老,你侄儿什么时候死的?”
他的脸色变了变。
“三年前!”
“三年前?”我看着他,慢慢笑了,“三年前,我这徒弟才十三岁。你侄儿多大?”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顿了顿,“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杀你侄儿,你侄儿是有多废物?”
秦长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沈羲和!你欺人太甚!”
他浑身的气息暴涨,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他一掌向我拍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临渊忽然冲到我面前,挡在我身前。
我没有动。
秦长老的掌风已经扑到面前,吹得我们的衣袂猎猎作响。
然后,他停住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距离君临渊的脸只有一寸。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狠狠地收回手。
“好,好!”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沈羲和,你护着这孽障,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他转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梅林深处。
然后我低下头,看着挡在我身前的那个少年。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肩膀却微微颤抖着。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进去吧。”
他转过身,看着我。
他的眼眶红红的,却没有泪。
“师尊……为什么不让他打?”
我看着他那双红红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便低下头去。
“弟子……弟子欠他的。弟子的确杀了他侄儿。”
我看着他,慢慢说。
“你杀他,有你的理由。”
他抬起头,看着我。
“师尊不问弟子为什么杀他吗?”
我看着他那双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问他。
“你想说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弟子……不想说。”
我点了点头。
“那就不说。”
他抬起头,看着我。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他脸上,照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也没说出来。
最后,他只是轻轻喊了一声。
“师尊……”
我看着他,慢慢笑了。
“行了,进去吧。”
他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跑进院子里。
跑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我。
“师尊!”
“嗯?”
他站在那里,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弟子以后,一定会报答师尊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东厢房的门后。
报答?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被他亲手推下炼妖塔。
这双手,曾经在黑暗中腐烂了十八日——或者十***。
我慢慢攥紧手指。
好啊。
我等着。
……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是一片黑暗。
有东西在黑暗中蠕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人想吐。
我躺在那里,动弹不得。
那些东西在啃噬我的血肉。我能感觉到它们钻进我的身体,顺着经脉往上爬,一路啃噬着早已干涸的灵脉。
疼。
疼得让人发疯。
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叫了。
我躺在那里,任由它们啃噬,一点一点地等着自己变成一堆枯骨。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师尊。”
那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人站在我面前。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腰间悬着一柄漆黑的长剑。他的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团鬼火。
“师尊。”他又喊了一声,“弟子来看你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蹲下身,凑近我。
他的脸从黑暗中浮现出来,是那张我无比熟悉的脸。
临渊
他看着我,慢慢笑了。
“师尊,你疼吗?”
我看着他那张笑脸,没有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便站起身来。
“师尊,你知道吗,弟子从来没有恨过你。”
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弟子只是……不想要你了。”
他转身,往黑暗中走去。
我躺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那些妖物还在啃噬我的血肉,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我只是看着那片黑暗,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师尊。”
那声音很近,近得像是就在耳边。
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张脸。
一张年轻的脸,满是担忧的脸。
君临渊
他跪在我床边,手里举着一盏油灯,正看着我。油灯的光晕染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的担忧和惶恐。
“师尊,您又做噩梦了。”他的声音轻轻的,“弟子听见您在喊。”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便低下头去。
“弟子……弟子不是故意进来的。弟子只是担心师尊……”
我慢慢坐起身。
他慌忙往后退了退,给我腾出地方。
我看着他,忽然问。
“你刚才,有没有听见我说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我。
“师尊喊的是……‘滚’。”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油灯的光里显得很亮,里面倒映着两团小小的火焰。
“师尊,您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
“没事。”
他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有些想笑。
“想说什么?”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弟子……弟子想问师尊,师尊做的噩梦,是不是和弟子有关?”
我看着他那颗低垂的脑袋,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问他。
“为什么这么问?”
他的声音更闷了。
“因为……因为弟子以前也经常做噩梦。每次做噩梦,都是梦见以前的事。弟子想,师尊做的噩梦,应该也是梦见以前的事吧?”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便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师尊以前……是不是经历过很可怕的事?”
我看着他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很清澈,里面盛满了担忧和关心。
多好的孩子。
多好的伪装。
我慢慢笑了。
“没有。”我说,“只是一些无聊的梦而已。”
他看着我,似乎不太相信。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行了,回去睡吧。”
他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去。
“那……师尊好好休息。弟子告退。”
他站起身,端着油灯,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师尊。”
“嗯?”
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轻轻说。
“弟子会一直陪着师尊的。不管师尊做过什么梦,弟子都会陪着。”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屋里又陷入了黑暗。
我坐在黑暗中,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一直陪着?
好啊。
我等着。
窗外,月亮已经偏西了,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
这一夜,再也没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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