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断亲后,整个将军府悔疯了

我断亲后,整个将军府悔疯了

佚名 著 历史军事 2026-03-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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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霍震山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历史军事《我断亲后,整个将军府悔疯了》是作者“佚名”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赵大壮霍震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是镇北将军独子,却从小被扔进军营最底层,从马前卒做起。父亲说:“霍家男儿不能靠祖荫,军功得一刀一枪自己挣。”十年沙场,我断了三根肋骨,背上二十七道疤。换来一个陷阵先锋的衔。三天前又孤军断后,身中九箭,硬撑着把阵亡弟兄的腰牌带回了大营。军医说箭上有毒,需用百年山参吊命。副将偷偷拿着我的将军令去府库领药,被正好巡营的父亲抓个正着。“谁准你动用特权!”父亲当众抽了我二十鞭,砸了山参。他收走我的令牌,停...

精彩试读

我是镇北将军独子,却从小被扔进军营最底层,从马前卒做起。
父亲说:“霍家男儿***祖荫,军功得一刀一枪自己挣。”
十年沙场,我断了三根肋骨,背上二十七道疤。
换来一个陷阵先锋的衔。
三天前又孤军断后,身中九箭,硬撑着把阵亡弟兄的腰牌带回了大营。
军医说箭上有毒,需用百年山参吊命。
副将偷偷拿着我的将军令去府库领药,被正好巡营的父亲抓个正着。
“谁准你动用**!”父亲当众抽了我二十鞭,砸了山参。
他收走我的令牌,停了所有药物配给。
我在伤兵营硬熬了七天七夜,高烧糊涂时,听见外面鼓乐震天。
才知道,原来是父母和长姐在庆祝那个从未上过战场的书生义弟,
作了一首边塞诗,被钦差赞为文武双全。
父亲大笑:“此子类我!”
当场将祖传的蟠龙铠赐给他,更向**请封六品昭武校尉。
那是我拿命换了十年都没挣到的品阶。
我找出那把陪了我十年的断刀。
一刀划开左胸,剜下三根肋骨整齐摆在将军帐前。
第二刀剖开右臂,剃尽筋肉装在陶罐里,放在母亲院外。
“生骨还父,血肉还母。”
从此与他们再无瓜葛。
1
醒来时,我已在伤兵营帐中。
耳边是赵大壮压抑着哭腔的吼声:“霍先锋!你醒醒!你可不能死啊!”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
“水……”我嗓子干得像要冒烟。
赵大壮立刻端来一碗浑浊的水,小心地喂我。
我猛地侧头,吐出一口黑血。
“毒入骨髓了!”赵大壮眼眶通红,
“先锋,我去找将军!军里的百年山参一定能救你!”
我没力气拉住他,只能眼睁睁看他冲出破烂的伤兵营帐。
三天前,我率三百骑兵为大军断后与五千蛮族精锐死战。
我活了下来但也身中九箭,箭上淬了蛮族最阴毒的蚀骨散。
没过多久,赵大壮被两个亲卫拖了回来。
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淌着血,怀里还死死护着一个木盒。
帐帘被猛地掀开。
我父亲带着一脸寒霜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我那个温文尔雅的义弟柳文渊。
“孽子!”霍震山看都没看我。
他的目光如刀直刺赵大壮,“谁给你的胆子,去盗取军***的珍品?”
赵大壮扑通一声跪下:“将军!先锋快不行了!求您用这山参救他一命!”
霍震山一把夺过木盒,狠狠摔在地上。
“啪!”木盒四分五裂,“霍无咎身为先锋,本该身先士卒。”
“如今重伤,是其学艺不精咎由自取!”他声如洪钟,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为了这点小事就要滥用**,动摇军心!来人,给我打!”
“将军!”赵大壮撕心裂肺地喊道,“先锋是为了掩护您和文渊公子才……”
“住口!”霍震山厉声打断他,“把他拖下去,重打三十军棍!”
鞭子狠狠抽在我背上,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
二十鞭打完,我感觉自己只剩下一口气。
霍震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记住,霍家的儿郎,死在战场上是荣耀,像你这样躺在这里苟延残喘,是耻辱!”
说完,他拂袖而去,临走前还不忘下令:“从今天起,断绝他所有药物供给。”
“是死是活,看他自己的造化。”
我在伤兵营硬熬了七天七夜,高烧糊涂时,听见外面鼓乐震天。
“小柳大人真是文曲星下凡啊!”
“是啊!一首《出塞》,竟引得京城那位最爱风雅的安乐王当场击节赞赏,赏金千两!”
“霍将军有此义子,真乃霍家之幸!”
我艰难地透过营帐的缝隙,看到我父亲霍震山,正满脸骄傲地拍着柳文渊的肩膀,放声大笑。
他洪亮的声音一字不差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此子类我!”
2
高烧让我陷入了无休止的噩梦,梦里全是厮杀和背叛。
赵大壮的哭喊声将我从深渊中拉回现实。
“先锋,你再撑撑,我再去求夫人!夫人心善,她一定有办法!”
他哽咽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赵大壮踉跄着冲了出去,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争执声在帐外响起。
“沈夫人!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先锋吧!”是赵大壮的声音。
“放肆!谁让你浑身血污地冲撞过来的?”
“惊扰了文渊作画的雅兴,你担待得起吗?”
一个我无比熟悉却又冰冷的女声响起。
是我母亲沈玉清。
“夫人,先锋他快死了!他也是您的儿子啊!”
“住口!我没有那种只知道打打杀杀,弄得一身伤疤回来丢人现眼的儿子!”
“他若有文渊一半的知书达理,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沈玉清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帐帘再次被掀开,这次走进来的是我长姐霍如霜。
她一身银甲英姿飒爽,看我的眼神却比看一个死人还要冷漠。
“霍无咎,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打不过就用伤来博取同情,这是懦夫的行为。”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简直丢尽了霍家的脸!”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开口。
我闭上眼,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姐姐,别这么说,无咎他也是尽力了。”另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
柳文渊端着一个药碗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我听闻哥哥伤重,特地去药房熬了这碗汤药,希望能有点用。”
霍如霜的脸色立刻缓和下来:“还是文渊你心善,不像某些人只会惹是生非。”
柳如渊靠近我细声说:“哥哥,这蚀骨散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的瞳孔猛然收缩。
说完他立马关切地对霍如霜说:“姐姐,你来喂哥哥吧,我怕我手重……”
“哎呀!”药碗应声着地。
“都怪我太不小心了,这可是哥哥最后一点药了!”
柳文渊满脸惊慌与自责。
霍如霜连忙安慰他:“不怪你文渊,是这废物躺在这太晦气了。”
她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心疼地拉着柳文渊的手检查:“没烫到吧?去我那姐姐给你敷药。”
柳文渊摇摇头,愧疚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
帐篷里又只剩下我和赵大壮
他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压抑的啜泣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心。
3
隔日整个镇北军大营都洋溢着一股喜庆的气氛。
我听着士兵们的议论,知道是父亲为柳文渊请封的奏请得到了御批。
六品昭武校尉。
我熬了十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无数次才换来一个先锋官的虚职。
而他只需要在后方吟几首酸诗,画几幅边塞画就能一步登天。
册封典礼上,钦差宣读完圣旨。
父亲亲手给柳文渊穿上那家族代代相传的至宝蟠龙铠。
那原本是等我建功封侯后,父亲允诺给我的,如今却在柳文渊身上。
台下母亲激动地热泪盈眶,长姐脸上竟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欣赏和笑容。
他们是多么完美的一家人,好像我才是这个家里多余的那个。
“霍将军,真是恭喜啊!”
“文渊公子文武双全,日后定能继承您的衣钵,光耀门楣!”一位来贺的将领高声说道。
我听到父亲的笑声里充满了自得与骄傲。
“哪里哪里,”他嘴上谦虚,声音却传遍了整个校场:
“这孩子随我,像我年轻的时候!他才是我们霍家真正的麒麟儿!”
他话音一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厌恶。
“不像我那个不成器的孽子,天生的魔星,只会给我霍家丢人现眼。”
母亲顺势接话:“是啊老爷,那废物连文渊的册封礼都不来,真是没规矩!”
“他怕是故意不来,见不得文渊好。”
“不来也好,这么好的日子也省的招晦气。”长姐嗤笑道。
我看着台上的一家人,心如死灰。
胸口那团支撑着我活下来的火焰熄灭了。
最后一丝对血脉亲情的眷恋也随之化为死灰。
我转过身对赵大壮说:“扶我去拿我的刀。”
赵大壮愣住了:“无咎,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拿刀。”
4
赵大壮颤抖着将那把跟随我多年的战刀递到我手上:“无咎,你要干什么?你别做傻事!”
我没有理会他,艰难地起身走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将军大帐。
帐外守卫试图拦我,却被我眼中死寂的光吓得不敢动弹。
帐内父亲正与几位心腹将领高谈阔论,庆祝着柳文渊的封赏。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账内的人。
他走出来一脸怒意:“孽障,谁让你过来的?
滚回你的伤兵营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举起了手中的刀,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剖开了自己的左胸。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我将手伸进了自己温热的胸腔里摸到了我的骨头。
那是我从父亲那里得来的骨。
我用尽全身力气用力一掰,肋骨被我生生拗断。
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
我将三根血淋淋的肋骨,整齐地摆放在将军大帐前的台阶上。
它们曾支撑着我的胸膛,为霍家抵挡了无数刀枪。
现在,我不要了。
做完这一切,我甚至没有再看霍震山那张震惊到扭曲的脸,转身就走。
惊呼声、怒骂声、兵刃出鞘声在我身后乱成一团。
长姐霍如霜带着人拦住了我的去路,她拔剑指着我怒道:“霍无咎,你疯了!你这是在逼宫吗!”
我没有回答,绕开她走向母亲的院落。
母亲沈玉清和柳文渊也被惊动了,正站在院门口。
看到我这个血人,母亲吓得尖叫着躲到了柳文渊身后。
而柳文渊那温润如玉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恐。
我当着他们的面用刀把我右臂上的血肉一片片剜下,装进事先准备好的陶罐里。
陶罐很快满了,我的右臂只剩下森森白骨。
我将陶罐放在母亲的院门前,站直了残破的身躯。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着这片我守护了十年的军营;
向着这些我曾以为是至亲的人,发出了最后的宣告:
“生骨还父,血肉还母。”
“从此,霍家生养之恩,一笔勾销!”
说完,我扔掉了手中的刀,转身向着军营外走去。
走了没几步,我的意识逐渐不再清晰。
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将军府门口那些冷漠又厌恶的脸。
倒下的那一刻,我好像听到身后传来赵大壮撕心裂肺的呼喊,和母亲那一声迟来的惊恐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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