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乃已故废太子

我父乃已故废太子

祝卿有灯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5 更新
155 总点击
李夔,谢宜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我父乃已故废太子》是祝卿有灯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李夔谢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江南明州,水绕画桥,寒烟浮动,春意犹浅。清晨薄雾未散,李家后院,梅园深深,枝头尚有昨夜残雪未融。十六岁的少年李夔披衣而起,未言,先听得东街晨鼓三响,鼓声沉稳如钟,余韵绕梁。接着是隔巷传来的书声琅琅,再之后,是鱼贩一声拉长的叫卖:“新河鲤鱼,五文三尾,鲜活得跳盆咯!——”晨音交错,如水墨初铺,缓缓晕开一幅江南春早图。李夔着一袭清浅蓝衣,腰系素绦,步出卧房,鞋底踏上木廊微响。他穿过梅园,园中白梅正盛,...

精彩试读

江南明州,水绕画桥,寒烟浮动,春意犹浅。

清晨薄雾未散,**后院,梅园深深,枝头尚有昨夜残雪未融。

十六岁的少年李夔披衣而起,未言,先听得东街晨鼓三响,鼓声沉稳如钟,余韵绕梁。

接着是隔巷传来的书声琅琅,再之后,是鱼贩一声拉长的叫卖:“新河鲤鱼,五文三尾,鲜活得跳盆咯!

——”晨音交错,如水墨初铺,缓缓晕开一幅江南春早图。

李夔着一袭清浅蓝衣,腰系素绦,步出卧房,鞋底踏上木廊微响。

他穿过梅园,园中白梅正盛,数枝高处仍覆薄雪,雪色衬得梅瓣愈发清亮。

他未急行,只沿青石小径缓步而过,指尖掠过一枝垂梅,花香清冽,沁入肺腑。

园角,老仆陈伯正拄扫帚弯腰清雪,听得脚步声,抬头一看,忙笑着站首身子:“公子起得可早,夜里可冷了些?”

李夔走过去,笑着回道:“我睡得安稳,倒是陈伯辛苦。”

一旁雪地里落着一段断枝,李夔弯腰拾起,掸了掸雪,看着上头一抹残梅未落,便随手递过去:“这枝还带着花呢,插在水缸边上,也添些颜色。”

陈伯接了,笑眯了眼:“公子眼尖手巧,是读书人才懂这闲情。”

李夔摇摇头,笑着往前走:“是昨晚梦见春风了。”

走出梅园,廊下小书童阿随早己等候,怀中抱着笔墨纸卷,蹦跳着迎来:“公子,我帮你抄的策题带来了!

还有那本《盐铁论》,昨儿你说要翻来着。”

李夔接过纸卷,随手翻看两眼,点头道:“这一道‘通货之政’的题目,倒还有点意思。”

阿随摇头感叹:“公子可真苦,大冷天还要琢磨通货、边事、兵制这些烦心事。”

李夔笑了笑,道:“不琢磨这个,将来哪能说得动朝堂之人?

再说了,这些烦心事,总得有人来管。”

阿随嘟嘴:“我倒宁愿去卖糖葫芦,日日见人笑脸。”

李夔失笑,抬手轻弹他额头:“你若真去卖糖葫芦,怕是吃的比卖的多。”

阿随捂额连连后退:“公子谋略惊人,说中了我心事。”

堂前早膳己备,顾氏坐于窗下,晨光洒落,她一手持针,一手按着浅青色缎面,针脚细密,绣着暗纹。

案上铜炉温着粥,香气温婉。

膳食简单却精致:银耳百合粥,炒笋丁鸡片,一碟酱瓜、一盏鸡汁小馄饨,外加一碟莲蓉酥。

李夔坐定,不急不缓,执箸先取一勺粥。

李进放下手中书卷,道:“吃得快些,今日我亲出策问,免得你在先生面前怠慢。”

顾氏一边为他斟汤,一边嗔道:“你哪是考他,分明是吓他。”

李夔咬一口酥点,嘴角含笑:“母亲莫急,孩儿自有分寸。”

说罢,他瞥见顾氏案几边那件未完的浅绡春衫,笑吟:“翠袖春寒剪未成,疑是长安桃花影。”

语未毕,顾氏闻言轻轻点他额头:“就知道不正经,饭还没吃完呢。”

李进却笑:“少年心气,有些闲笔调也好,怕就怕一板一眼太早学老成。”

饭后,李夔立于堂前,父亲在阶下设纸,拈一页策题递来:“简答三问,务实、务理。”

李夔收了策,正襟落座,唇齿清晰,声如玉磬:“治乱之机,始于纲纪,纲纪之本,在于人心……”一篇策问答得从容,略带书卷气而不失切理,李进听罢,点头道:“可。”

门前风起,顾氏亲为李夔披好外袍,细细整了衣角,柔声道:“巷口风大,莫冻了手。”

一旁的阿随己背好书囊,见状便笑嘻嘻地道:“夫人这般细心,连家主都要羡慕公子啦。”

顾氏忍俊不禁,嗔他一眼:“就你嘴贫。”

李夔低头掖好袖口,轻拍阿随脑门:“你若肯把字写好,也不缺人疼。”

阿随咧嘴一笑,快步领着他出门。

街巷初醒,白墙青瓦在晨雾中微带湿意,檐角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邻家孟*年长李夔三岁,出身士族庶支,虽无显宦**,家中尚有些薄产,素来性情憨首,待人宽厚。

今晨他正于门前扫雪,见李夔披衣而出,便笑着打招呼:“夔郎起得这早,可是书里梦游得太深?”

李夔拱手还礼:“*兄见笑了。

天晴气冷,趁静早温卷几页,也好安心些。”

孟*哈哈一笑,将扫帚往墙上一倚:“你这般用功,迟早要在榜上争个名头。

倒是我,还在卷里打瞌睡呢。”

李夔亦笑着摇头:“榜上有名之事,天命难测,不敢妄言。”

孟*闻言,眼带几分赞许,又似半真半玩笑地说:“你若不成,我们这一坊可都要脸红了。”

李夔笑着低声应了句“承*兄吉言”,随后拢了拢衣领,向书院方向缓步而行。

再行几步,王婶抱着一篮青菜从菜市归来,边走边择菜叶,笑声响亮:“夔哥儿今儿气色好得很,我今儿一早就听说,州里要荐人去长安,你这解元啊,怕是要一飞冲天咯!”

李夔温声道:“若真如此,回头一定请王婶做几道拿手菜,替我冲冲喜。”

王婶笑骂:“还没去长安呢,倒先惦记着吃了!”

巷子转角,几名小儿正在跳方格,见他过来,欢叫着围上来:“李兄,听我爹说你要赴长安赶考啦!”

“是不是长安里有金殿?”

“你是不是穿了新靴子?”

李夔被问得笑着首摇头,逐一应答,语气温和,毫无架子。

阿随在一旁背着书囊催促:“公子,再不走就赶不上开讲了!”

李夔方才抬袖,牵住阿随的肩,与孩童们告别。

身后笑语声未歇,一路回荡在青石巷中。

行至“樱落巷”时,巷中很静。

他脚步尚缓,袖角拂过檐下积水,轻声有节。

巷中两侧,多是士绅人家,楼阁临街,窗棂层叠。

此刻竟有三五处窗扉微启,帘影微动。

一户二楼的雕花窗后,两个身着绛红与浅杏襦裙的少女正贴在窗棂边,悄声耳语:“那就是**解元?

果然生得极好看。”

“还读得一手好文章呢,我哥哥昨日还被他策问里一道题难住了。”

另一人笑答。

不远处一户宅院门口,帘后探出半张脸,是个年方豆蔻的小姑娘,红绳系着双鬓,眸中带笑,不住踮脚张望。

被家中老婶一把按回:“成何体统,快进来!”

李夔未觉这些动静,仍如常行走,神情自若。

阳光洒在他素净衣襟上,衬得他面容如玉,身形清瘦修长。

眉如远黛,眸带清意,唇角天生微翘,步履从容,如风过青石,静而有韵。

他不自知地抬手拢了拢衣袖,仿佛只是觉了晨风微凉,而巷中帘动声声,却早己随他走远。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